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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不知道的是那位神官在修仙前是邻国的皇子,而那个小孩子就是邻国放到神虞国做质子的,神官最小的弟弟,在君主不注意的时候,小孩子将自己偷学到的傀儡术教给了神官。”
“本来君主以为神官失去了心脏就不能活了,放了大火以后就没有多管,可能是这位神官命不该绝,这个时候冥司的人赶来收魂魄,神官的弟弟请求勾魂使将他的心脏换给神官,本来这事勾魂使是不同意的,可是刚巧当初他欠了这位神官一个人情,所以就帮忙换了心脏。神官活了过来,这仇也就这样子结了下来。”
木偶人刚说冥司的勾魂使的时候,玉虚真君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要不是他活得久还真的不知道这是谁,北阴真君在掌管冥司之前,那个时候确实有做过勾魂使,然后忽然就一路高升了,原来原因在这里。
玉虚真君忽然心口一阵绞痛,有些站不稳,骆邬赶忙上前扶着玉虚真君:“冷轩,我扶你到那边休息一会吧。”
骆邬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玉虚真君,等到玉虚真君坐稳,气息恢复平稳以后,他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
“冷轩,你的心脏是怎么回事?”骆邬的声音有些颤抖。
玉虚真君语气轻松:“这个啊,我也记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我心口的位置总会莫名的疼痛,但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也就是疼一疼就过去了,等到这件事过去以后,找药君看一下就可以了。”
木偶人趴在骆邬的耳朵旁小声的说了几句话,骆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指甲陷进了肉里,血一点一点的顺着手指滴到了地上。
玉虚真君见此,拉着骆邬坐在自己的旁边,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给骆邬包扎,有些责怪的说道:“骆邬你这性格到底是像谁啊,说你成熟吧,之前又说那些话,说你幼稚吧,你现在受伤了也不知道吭一声,疼要喊出来的知道吧。”
包扎的太过认真,玉虚真君没有注意到骆邬的眼睛有些微红,两只眼睛呈现不同的颜色,里面好像住着什么东西。
玉虚真君抬头,还没来得及跟骆邬说话,被骆邬一把抱住,本来玉虚真君打算一把将骆邬推开的,毕竟如果让那位知道骆邬靠近他的话,恐怕骆邬接下来的日子就没有这么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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