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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近微人在那种公共电话厅,陈旧,破败,背面贴满什么“人,流手术费99元”这种小广告,上面的护士笑的甜美可人。
单知非的手机号,她烂熟于心。
那些金属按键,每摁一下,她就觉得离十年前的回忆近一点。
单知非的声音听起来,是疲惫的,她站在萧条的街头,眼眶热乎乎的:
“你生病了吗?”
夜色凛凛,他的心突然就软的不成形状,一时间,竟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张近微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声鼻音,她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说了什么,而自己没听到,因此把话筒贴得更紧。
她去过医院了,问题不算严重,可听力确实是逐年下降的只能注意保护,不过,医生对她这种一受刺激耳朵就听不见的障碍反应,更多的是视为心理因素。
也许有一天,她会变聋子,谁好说呢?
张近微缓缓地调整情绪,她又问:“你生病了吗?”
“没有,只是最近工作有点累。”单知非仿佛灵魂得到解救,然而动作小心,唯恐手持风筝线的人就此猛地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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