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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自己又发了火，高美琳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这样吧，我是改不掉了。”

        “……”

        “你给你朋友说的对我的评语也是对的，”高美琳停顿了一下，“我那时的确是没事找事在喷你。那就是ua。其实我根本就不觉得你写的差，从来没有过。从你把第一章交给我开始，我就明白，你是个天才，潜力远比薛侠、远比我、远比我见过的任何人要高。虽然你现在游戏玩得不多，但你对游戏有一种天然的直感。而且你努力，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顶级的文案策划的，而且没有之一。”

        “……”

        “我明知道这些，却又故意那样说，确实是我的问题。所以我后悔了。”高美琳笑了笑，转过头，看向天上的夕阳，“在决定《使妖牵》文案归属的最后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继续昧着良心说你差，我将会成为一个罪人，各种意义上的。于是那一刻我决定承认真相。其实真正该说对不起的，安桃，不是你，而是我。”

        高美琳望着斜阳，从后面看去，修长的脖颈微微颤抖着。她长长的眼睫毛拼命地扇动着，其他的一切则隐于光影，只留下一个怅然的轮廓。

        安桃走到她身边：“美琳姐，我没有你说的这么优秀。”

        “你是在质疑我的品位？”高美琳立刻反问，带有高美琳那种特有的不服输。她下一刻又紧紧抿上唇，“对不起，我什么都没说，忘了前一句吧。”

        “美琳姐……”

        “你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昧着良心骂你吗？安桃？”高美琳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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