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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书吹着白胡子,手中拐杖一下一下敲打着硬石板地面,怒气冲冲地说:“扯淡,圣父大人从不离开圣地,又怎么会这般狼狈,哪里来的骗子竟敢冒充圣父大人,找死!”
狂沙拉着百里夜行,急切地说:“你快和法师大人解释一下啊,我听见你喊他圣父大人了!”
百里夜行顿时就觉得有点头疼了。
万垂云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下巴的泥,说:“此圣父非彼圣父,不是圣父胜似圣父,你们不懂这些。”
狂沙啊了一声,十分钟后他和狂浪站在马车前,这才从被逐出家门的震撼中反应过来,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久别重逢不到半个时辰就被赶出家门也算是世间难得的兄弟情了。
狂浪年纪小,当场就泪奔了,转身大力拍打着大门,一个劲地求饶。
百里夜行把沈时度抱上马车躺好,万垂云也摇着头一脸无奈的上车,猫族人和兔族人还没下车呢,被牵着马车拖走又拖了回去,这会儿也是不知所措,百里夜行犹豫了一下,考虑是否要带上这兄弟俩,正在这时,大门开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疯跑了出来。
“母亲!”两兄弟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狂沙大步上前用力抱住那个瘦小的女人,五年未见至亲的母亲让他伤感落泪,几度哽咽,除了一句母亲,再也没有喊出半个字。
狂浪要好一些,在一旁撒娇一般哭着让自己的母亲跟父亲求情。
“母亲您去跟父亲说说吧,他最听您的话,不要把孩儿赶走好不好,我不要离开家!”狂浪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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