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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皇帝的心思并不在这上头,只两手捧着杯盏,微微出神,“其实,朕早该看出那晚不对。常乐如若泉下有知,何以这些年都没来看过朕,也不曾入梦,偏赶着那冒牌货进宫之后就显灵了,如此巧合,实在可疑。”
顾穗面露讪讪,心说你这会子马后炮,那天可哭得跟个林黛玉一般呢。
沈长泽叹道:“当局者迷,即便知道是奢望,朕也宁愿那晚是真的,或许,常乐真能感念朕的心意,会回来看一看她皇兄……”
顾穗道:“既如此,陛下何不干脆将常乐县主留下,有她日日陪在身边,也能聊作安慰。”
“可后来朕想通了,”沈长泽摇头,面露释然,“逝者已矣,过去的事物更不能重来,即便朕拼尽心力想要挽回,也终究是徒然,反而会令那些真正关心朕的人伤怀,痛彻心扉。”
说罢,轻轻握住顾穗的手,“譬如你就是一个。”
顾穗:……她不是,她没有。
可惜皇帝已沉浸在这难得的新发现中,“你因为关心朕的身子,宁可冒着触犯宫规、得罪太后的风险,也要联合那冒牌货演这出戏,放眼宫中,除了你,还有谁会为朕如此牺牲?你的心意,朕永志不忘。”
顾穗算是看出沈长泽比她还缺爱了,别人一点点示好都能让他陷入自我陶醉,同是天涯沦落人,也罢,就让他保留这份心情吧——到底她还指着他给腹中孩子当保姆呢。
治罪是治不成了,顾穗只得收回请愿,“陛下既能饶恕臣妾,为何不能饶恕常乐县主呢?她也是为了陛下着想。”
然而沈长泽清醒之后智商倍增,“从前朕被那张脸迷惑,因此处处优容,可后来细想,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如何进得深宫,又如何入得太后法眼,定是有人暗中安排,这个人,除了六弟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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