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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今日是阖宫嫔妃去向太后请安的日子,她可不能迟到。
顾穗火速披衣起身,唤来小竹为她梳妆。
这丫头虽然一夜没睡,却是精神抖擞,半点不显狼狈之态,“娘娘慌什么,给太后请安虽然要紧,可您是嫔妃,自然得以伺候龙体为先,而况陛下方才已托人去宁寿宫传过话,说您会晚点到,太后娘娘慈悲,断不会责备主子的。”
顾穗的身子僵了僵,“他还找人带话?”
这是明晃晃地把她架在火堆上烤啊,景太后不恨死她才怪呢——不过,她也不缺这点恨意值就是了。
小竹鸡啄米似的点头,喜孜孜道:“究竟怪不得娘娘,那彤史上可都有记载呢,若娘娘一举怀上龙胎,太后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计较这区区一次请安呢?”
顾穗接过她递来的书册,除了日期外便是大片的空白,唯独最顶上一个鲜艳的红圈格外刺目。要说敬事房的太监也是戏精,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似的,非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不过,昨夜她并没有侍寝,沈长泽为何要弄虚作假呢?难不成是想虚晃一枪,好告诉别人他并无生理上的毛病?
男人的自尊心呵!
顾穗只瞧了一眼就将彤史丢开,要演就演吧,她怕啥?倒不如说正是她想要的,沈长泽此举,或许会为她树敌无数,最好其中有个把心狠手辣的,一把消灭她这个敌人,那她反倒佩服。
心态放平后,顾穗悠闲地梳洗更衣,又喝了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熨帖肠胃,这才姗姗来到宁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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