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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姑母的沉稳,景昭仪眉梢眼角都是止不住的得意,加之席上多喝了两杯酒,整个人愈发飘飘欲仙起来,这会子干脆借着酒劲发作,“糊涂东西,谁让你斟酒时不好好看着的?本宫的裙摆都被你弄湿了!”
浑忘了方才是她自己借口人手不足,将白青青调来身边使唤——到底她是旧主,白青青也不敢违拗,怕人说她背义忘恩。
景昭仪起初对这位新宠还是有些忌惮的,及至见皇帝虽将白氏调入养心殿,却并未令她承宠,也未升迁她的位分,一颗心方才安定下来——这种清粥小菜,光看看就饱了,如何能当成正餐?
可见表哥也不过是个正常的男人,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新厌旧的。
景昭仪于是放心磋磨起叛徒来,“要本宫饶恕你也行,你且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再把本宫绣鞋上的酒渍舔干净了,本宫便不发落你到圊厕行去,该怎么做,自己选。”
座上顿时鸦雀无声,连周淑妃和郑贤妃也停下窃窃私语的密谈,转头朝那边望去。
实在是景昭仪的举动太过出格,罚跪倒没什么,哪怕把头磕肿了都算轻的,可是叫人去舔她鞋底——这和侮辱乞丐又有何分别?
白青青若是真这么做了,往后在宫里也再难抬得起头来。
四下阒静,众人都等着皇帝发话,然而并没有,沈长泽只是瞥了一眼,仍旧跟母后寒暄起来——对外他一向是个孝子,母后的千秋宴,当然该以母家面子为尊。
景太后看在眼里,方才稍安,或许是她多心了,皇帝无论对白氏抑或顾氏都不过一时新鲜,远远不到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程度——如此甚好,她的儿子,理应不会为儿女私情所牵绊。
至于景太后自己,就更犯不着帮一个奴婢解围了,言欢的性子虽烈,却也是她的好处,就该杀鸡儆猴,也好叫这些人知道,与景家作对是何等下场。
得到姑母默许,景言欢愈发洋洋自得起来,“如何,你可想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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