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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个时候,咖喱店主才确定,白泽稚子真的不一样了。
那个会在哥哥低声布置任务时从来不问、也不拒绝的小少年,拒绝了咖喱店主拿出的那张照片当墓碑上照片的行为,也拒绝在墓碑上刻下什么,他不需要其他任何人看到后或感慨或怜悯,也不需要别人记住他们,只要他自己记住北川星极就可以了。
所以,那张在很早之前,白泽稚子拜托咖喱店主偷拍的他和北川星极的合照,还挂在店里。
老板道:“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港口Mafia首领的一把刀,一把他会用来震慑外人、防备的刀。稚子,你现在还小,应该去上学,去见见外面正常的世界,而不是陷在淤泥里。”
白泽稚子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森先生才不是淤泥啦,他是唯一一个愿意当初把我拉出淤泥的人。”
这种解剖内心的事,白泽稚子其实不愿意多谈,可对面是咖喱店老板,是他在乎的人之一,他只能尽力的把那种感觉描绘出来。
“我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时候,只有森先生愿意过来,他对我伸出手,让我i冷静下来,给了我保护横滨的人生目标。”
虽然冷静的方法是,杀了白泽稚子。
那种在扭曲的世界突然看到不一样的颜色的感觉,真的很震撼,一开始被森鸥外带走的时候,白泽稚子要比现在要糟糕的多。
“老板为什么选择退役?”白泽稚子问,“可能是因为受伤了,可能是因为突然无法理解杀人的意义,总之,一定会有复杂但却最真实原因吧,你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并且非常明确。”
“我加入港口Mafia的目的,也是非常明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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