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凌晨十分,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橘灯,橙黄的光像发着烫,懒懒散散的映照在陶桃脸上。
陶桃用手背贴了贴任洵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拿不准,她手心手背温度似乎也没差。
保险起见,她还是拿出体温计,把温度甩下去递给任洵,“还是夹个体温计看看!”
“嗯。”任洵接过体温计,都没有掀被子,就摸索把体温计放在胳膊窝。
陶桃不确定他有没有夹住,掀开被子一看,体温计斜斜的插在他衬衣的褶皱处。
“你好歹把衬衣脱了才能量准啊!”陶桃叫他起来。
“没事,”任洵眯眼笑着,“钟远看过了,你也睡吧。”
陶桃拉他起来,“不行,万一还烧呢!”
任洵只好坐起来,慢条斯理的解衬衣,光领口的衬衣就解了好半天。
胸口的金属扣像不听话的小孩一样,不管任洵怎么旋转挑拨,它就是不肯把头探出衣襟。
看的陶桃都急了,她重感冒的时候也浑身没有点力气,踌躇着要不要上去帮下任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