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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场静默了，导演没喊停，陶桃也没敢停，还是接着往下跳。

        看导演没喊停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导演是想把她打喷嚏的那一段剪掉。

        “小陶，再来一遍。”导演魔鬼般的声音在陶桃耳边响起。

        一旁的乐一坐不住，想上去和导演说什么，被丸子拽住，“一切为了作品，陶桃肯定要拍的。”

        陶桃脑袋昏昏沉沉的，觉得头发上的水渗过头皮，直接进了她的脑子，她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尽可能保持清醒地说：“好，导演。”

        这一回，她在雨中奔跑的时候已经不觉得冷了，全身的感知系统似乎已经不再运作了。到了跳舞的时候，她靠仅存的意识，完成了动作。

        “卡，”导演从导演椅上站起来，“收工。”

        一听这话，陶桃浑身没了力气，头沉的直往前边栽，幸好乐一及时扶助了她。

        陶桃对他虚弱地笑了笑，“我这都成老弱病残了。”

        乐一把她扶在车上，把外套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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