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话就像一个大铁球狠狠砸在了他的脑门上,有片刻的眩晕,尽管眼下局面已经非常糟糕,但是分手这类的想法向南忆从不曾有过,甚至还刻意排斥着他人输入给他的这类信息。
顾韵陪伴了他十几年的日日夜夜,已经与他的生活息息相关,他不能想象没有这个女孩的日子该要怎么过,也绝对无法忍受这个结果。
然而当类似语言出自顾韵的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可以沉默如石的与周遭人抗衡,却很难接受连顾韵都有要放弃的想法。
这让他情何以堪,又让他如何面对。
可能是他的脸色实在太差了,顾韵勉强笑了笑,说:“我开玩笑的呢。”
向南忆一把抓住她的手,言辞冷厉:“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以后不准说了。”
“知道了,哎呦喂,你抓痛我了,看着斯斯文文的,劲怎么这么大!”顾韵泥鳅一样的扭了几下,从他手下溜了出去,嘻嘻哈哈的跳远几步,看着又似活过来了一样。
他们都以为最糟的境况也不过如此了,直到顾洪新回来,从不嫌事大的左邻右舍的只言片语中抓出一点带绿的苗头,立马回屋质问这次回来难得贤惠的史清秋。
史清秋本就做贼心虚,被这么一盘问,心知就算瞒也瞒不了多久,于是唯唯诺诺的和盘托出了。
顾洪新与这结发之妻往常过的很有点相敬如宾的意思,年轻时候的那点薄弱的爱慕早被生活琐碎磨得一干二净,两人之间平淡的就跟自来水没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