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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凌泉相认并不在纪灼的意料之内,他本还有点被赶鸭子上架的局促,看到凌泉这个样子,情绪又舒缓许多。虽然说着不要叫这个小名,但表露出来的态度并不抗拒他们之间曾是旧日玩伴。
顶多就是孩子大了,听到这种太过可爱的小名安在自己身上,有那么点羞耻。
纪灼又唤了一声:“兜兜。”
随着这一声,凌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沉,然而沉到底了,他也没如纪灼意料之内发火,只是顶着张黑脸不情不愿道:“算了……你愿意这样叫就这样叫吧,但是别让其他人听到了。”
像一只被惹急的兔子,张牙舞爪还蹬着腿,甚至咬住了来逗兔子的人,最后也没真咬下嘴,只是虚张声势地佯怒一把。
纪灼给小兔子顺毛:“好了好了,不叫了。”
凌泉没搭理他。
纪灼想问很久了:“所以你记得我?”
凌泉更不想搭理纪灼了:“……我又不是失忆,我只是没认出来。”
凌泉又想到了,有一次他和纪灼在一块聊天,说到小时候的事,纪灼还装模作样地打听自己。思及此,凌泉又没好气问道:“你早为什么不说?”
纪灼也觉得自己没道理,他的内心戏当然很丰富,在此时一一道来又显得格外矫情,于是他使出他惯用的插科打诨的伎俩:“我这不是穷亲戚不敢高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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