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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身为‘不变’之王的第一王权者阿道夫·K·威兹曼,和已经日趋衰老的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其他王权者很少有能长寿的哦——甚至在战后石板被运回东京的这六十几年里,国常路大觉已经目睹赤之王更迭十二代之多。”
身为五条家中心的五条悟,自然比在场的两人更清楚真正掌管日本高层的究竟是哪方势力——哪怕懒得对这些上心,这些消息也会在不知不觉间钻进他的大脑。
想来也就只有五条悟这种理论上身处咒术界高层却又对烂橘子们嗤之以鼻的人,才可以如此不在意的将这些秘密告知旁人。
同样也第一次接触这些秘辛的金发dk喃喃:“……简直,就像消耗品一样。”
五条悟抱胸走在最前方,在一片沉寂的空间里,只有他轻佻的嗓音回荡着。
“若不是羽张迅赶在力量暴走巨剑坠落之前让族人结束自己的性命,或许现在的日本版图已经在那时就被拦腰折断了吧?”
“背上‘王权者’之名,得到力量却也丧失了部分‘自由’吗……”金发dk低声喃喃,“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可悲啊。”
明明被喊作“王”,受到氏族的追捧,却作为‘石板’和‘达摩克里斯之剑’人柱力的形式存在受其牵制。
力量用多了耐久归零会坠剑,情绪波动太大力量失控会坠剑,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像前任无色之王那样,因为自己的预言之力透支生命而去世——不管怎样,听起来都活不长久。
是获得了成为掌控力量的绝对王者,抑或是成为了石板的奴隶?没人能算得清成为王权者所带来的得失。
在突如其来的沉默中,陡然一阵眩晕的太刀扶住近在咫尺的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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