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下课铃响过,闻书玉斜跨着装满书本的双肩包,快步走出教学楼。
他轻车熟路地在杂乱的非机动车棚里找到了自己那辆山地车,却是发现上课前还好好的车链居然断了。
钳子造成的断口很崭新,人为的痕迹太过明显,显然罪魁祸首一点遮掩的打算都没有。
闻书玉对此已是见怪不怪了。
他在车坐垫上小心地按压摸索了片刻,又从海绵坐垫里抽出了两根钢针,位置还是在坐垫靠前的部位。
这种伤害性不大,却很阴损恶心的恶作剧,已是近来的第八起了。
半个月前,大学开学,裴将臣成为了首都海陆学院法学院的一名新生。
离开了裴家这个庇护所,外界许多充满恶意的针对终于有了可以实施的目标。而比起被保镖环绕的裴将臣,闻书玉作为小跟班,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最佳替罪羊。
已剪了一头利落短发,穿着拉尔夫劳伦的闻书玉站在车棚里,嘴角勾起一个饱含着戏谑和不屑的弧度——这是一个他绝对不会在裴将臣面前流露的表情。
闻书玉抬手看了看腕表——宝玑航海5839,是裴将臣当初从自己满满一抽屉的表中随手一抓丢过来的,理由也是“我的人不能寒碜”。
时间不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