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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荞一脸痛苦面具表情,“陛下,您正常些。”
要不要脸了!
司马珩哼笑一声,“你只消说,孤对你好不好?”他自问就差把心剖出来给她看了,自始至终,都将她放在心尖上。
留她在朝廷,即便再信任沈叙之,他都没有将她全然托付于人,而是给了她权力,叫她去制衡沈叙之。
敬都的守卫随她调遣。
武将文臣,没有一个人不曾提醒过他,谨防前朝容太后之乱。
李朝长达七十年的历史里,都是容太后一手把持朝政,便是他的丈夫太宁皇帝驾崩,她都能做到十三年秘不发丧。
沈荞不是野心重的人,即便是,他也没有过多忧虑。大约重活一世,人对一些事情便很能看得开了,生于皇家,长于王朝,处在狂风浪尖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同时也肩扛责任,身系万民,不敢松懈。是荣耀,亦是枷锁。
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尚有几分自信,沈荞心悦于他,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与她,始终隔着些什么。
他已经很拼命去找了,只是还没有找到。
沈荞觉得他问这话委实莫名其妙,不由笑道:“陛下问的都是些什么话,臣妾可是有哪里做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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