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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都是一些情趣用品。橡胶的、玻璃的、金属的,像狰狞的刑具一般等在那里,铺了满满一床。
路南亭按着他的脖子,就像拎着一只稚嫩的猫咪般,将他推了进去。
秦庄用最后的理智进行着抗争,摇头道:“路总,我没有答应过要陪你做这些。”
路南亭将他面朝下按到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以前是没有,但现在有了。谁让你管不住自己下面那张嘴呢?总得有个好心人来帮你洗干净,是不是?”
眼见一切都无法逆转,秦庄心里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积攒到了顶峰,迫使他吐出那一句:“那你呢?难道你心里就没有过别人,没有把我当成一个陪床的工具吗?”
这句话抛出来后,迎来的是旷久的沉默。
路南亭停滞在那里,俯视着身下那个人,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悲伤与脆弱。这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前世的那个秦庄,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爱了好几年的人。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样真挚的付出,也换不来同等的对待。而如今,旧事重演,这一辈子秦庄还是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倒好像这份感情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秦庄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只是在悬崖边上吐出了最后的遗言:“任书宁呢?你敢说,你从来没有爱过他么?”
路南亭终于从失神的状态里苏醒过来,他恍惚间想起,这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人了,自己没必要跟他解释什么,也没必要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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