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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庄跟剧组请了几天假,也没有知会路南亭,就一个人在外面的酒店住着。
拉上窗帘、锁了门锁,一日三餐全靠外卖送,晚睡晚起,活得就像一个幽灵。
无数次,无数次回想那一晚的事情,仿佛一睁眼就能看到宋惜任压在他的身上作乱,焦虑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失眠到早上八九点才能入睡。
如是过了几天,剧组那边终于坐不住,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那毕竟是上百人参加的一个大项目,不可能因为他这样一个小角色的原因就搁置。
看见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秦庄知道无法再逃避下去,勉强扒拉出一身能穿的衣服,搭上公交去了剧组。
导演本因他的缺席而微有不满,一大堆斥责的话已经近到嘴边,正准备开骂,看见他形销骨立的模样,又堪堪咽了回去。
导演盯着他,反复确认他是不是吸食了什么违禁品,不然为什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变成这幅鬼模样。
秦庄勉强回望,眼神是虚无的,灰蒙蒙的像笼了一层霾。
导演看他神智还算清醒,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病了?”
病了吗?秦庄不明所以,借着别人的镜子看了一眼,镜子中只倒映出一个眼圈发黑、憔悴不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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