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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风眠稍稍放下点心来,却又觉得这样直白又坦率的自己有些软弱,好似一个把弱点暴露在强敌面前的笨蛋。
所以他在秦庄反应过来之前及时改了口风,嘲笑他道:“也是。要恨也是本教主来恨,轮不到你。”
他等不到秦庄的回答,端详对方片刻后,道:“你果真是傻了。若是换了以前,就算你伪装得再好,眼底也有藏不住的怨怼。”
他指指一旁铺着干草与野兽皮毛的石床,道:“躺上去吧。”
秦庄如蒙大赦,连忙解了自己身上衣物,爬上石床。
夜风吹不进山洞里来,耳边只萦绕着浅浅的虫鸣,一声挨着一声,此起彼伏。
秦庄仰面躺在石床上,两眼呆呆地望着天顶,像是满腹心事,又像是什么也没想。
或许这里应当有一个豁口,让他能直接看到天上的朗月与星辰,在他那双黑黝黝的漂亮眼睛里增添几分亮色。
最起码,不要这么空洞。空洞得仿佛他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器皿,处在这里也仅仅是为了给主人玩弄,生理上的欢愉被复杂的情仇包裹,便不再被心脏所感知。
结束时,曲风眠用秦庄的精华暂时安抚了淫蛊带来的副作用。
他刚想拿衣裳擦干净手指,那人便已撑着疲软的身体,无比熟稔地凑过来为他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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