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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说,他怀疑的,就是真相?
林敛:“你父兄事发之时,我的确就在上京,而且就在他二人眼前。这个答案,你满意了?”看着秦庄眼里的恐慌与难以置信,他恶劣地笑了起来,道:“我亲手杀了他们,又亲自伪造了伤口、亲自查探、亲自结案。现在想想,可真是好玩啊。”
“你!林敛,你枉为君子,你无耻!”秦庄刚骂了两句,就被林敛伸手扼住了咽喉,从座椅上直拽下来,拖到地上。
“君子?我可从未说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江湖之中,谁过的不是刀口舔血的营生,仁义道德,算什么狗屁?”林敛将他直抵到顶梁柱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将事情真相一点点扒了出来,道:“半片回南教的雁刀,足够了。我只消用断刀在剑痕上再划一遍,就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让你像条疯狗一样与曲风眠作对。”
秦庄:“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家库房中的财宝?”
林敛:“那点金银,我还不放在眼里。你父亲盒中的半部藏宝图,才是我的真正目的。那可是后周宝藏啊,有了它,我何愁不能封侯拜相?”
说到此处,他充满惋惜地看了秦庄一眼,道:“我本想留着你再做些用处的,但既然你已发现了一切,也不必留你了。”
他从柜后扯出一段麻绳,将秦庄双手严严实实地绑在顶梁柱上。又回转过来,看着他的阶下囚。
“在茶中给我下蒙汗药?这一招是我教给你的,你觉得徒弟还能骗到师父吗?”林敛点了点自己胸前几处穴道,扭头吐出方才饮下的茶。他拭尽唇边水渍,又掰着秦庄的脸去吻他。
秦庄几次躲闪,还是被林敛亲到了侧脸。
林敛湿热的呼吸就喷吐在他的耳畔,不再是让他宁静的安全感,而是令人厌恶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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