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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予明半阖着眼看他,目光里有不舍,更多的却是怜悯。他说:“同性恋,不都是玩玩吗?谁会认真?总会要走到结婚生子那一步的,难不成真跟男人过一辈子?”
他说得这样振振有词,好似是个同性恋就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就可以享受过后便不负责,继续过他“正常人”的生活。
那时姜呈璧对这样的情况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唐予明离开,而那人连飞机都没让他送。
许是初恋带来的伤痛太深,过了很久很久,他都没有找新人。只是小心隐藏着自己的性取向,让工作和绘画填满自己的生活,以致无暇他想。
赵云瑾,是贸贸然闯进来的一团炽火,让他冰冷的胸膛重新获得了依存的滋味,也让他的四肢百骸重新暖了起来。
对新的感情,他也是认真的。
可得到的回应如出一辙,赵云瑾趁他不在,劈腿,还说出了跟唐予明一样残忍的话。
所以他远走,他离开,他宁愿不要这份不纯粹的感情,只求一个解脱。
可现在,当初放弃他的人又回来了,还说要跟他复合。
他满腹愁肠、郁郁寡欢,唐予明却在这个间隙里端详着他。
留着短发,显得精神又有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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