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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那人消失在他生命里,连丁点痕迹都未曾留下,只余他一人品味这寂寞与心酸,一次次在懊悔苦恼中备受煎熬。
为了找姜呈璧,他甚至去过张悦说的那间酒吧。有圈里人认出他,过来搭讪。
“赵哥最近怎么不出来玩了?”这是他们问得最多的一句话。
其实也无所谓受不受欢迎,自己于他们而言,也只是一个会加温的、会说些蜜语甜言的按摩||棒。
无谁是他贴心人,无人与他共黄昏。
有一次,他实在是难受得紧了,打电话喊了开锁公司来,撬开那扇尘封的门,进入了那间屋子里。
姜呈璧显然已久不在此,连屋子里也弥漫着灰尘的气息。
赵云瑾费了老大功夫进来,却什么都没做,只安安静静拿起笤帚拖把和抹布,帮那人做清理——就像以前一样。
扫到画室时,他回忆起与姜呈璧一起做过的那些荒唐事,眼里弥漫上三分笑意,遂推门而入。
还是上次来时那样,木架支棱着画板,颜料盘画笔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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