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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并没有杀死他,是他自己扣动了扳机。可我要认罪……”樊青河缓缓停止了脊梁,那一刻阳光撒了进来,将黑暗从他身周切割出去:“我雇凶伤人,作伪证,非法拘禁、强||暴了一位青年……”
谁也没想到樊青河会在这时旧事重提,连他的辩护律师也一脸愕然,满脸都写着“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他被绑架,我袖手旁观。买通了三个流氓,控告他性侵。败坏他的名誉,也毁了他的前程。还把他关在我的别墅里,当囚鸟一样养着,现在,他死了……”
樊家的人怕他抖搂出更多东西,忙不迭地冲上来捂他的嘴。
一时间法庭上混乱不堪,审判再无法继续,只能中途休庭,容后再审。
樊青河坐在看守所里,前后左右俱是樊家来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他的糊涂事。
他不想听,也懒得去听。
这些人,无非是怕自己走了以后,樊家会内斗。
也怕偌大家产,分不到他们手上。
总之是劝他收手、住口,老老实实当他的樊家家主,不要为了一时痛快,毁了自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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