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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虽猛烈,可秦庄与他胸膛贴着后背,又怎会听不出他在哭。
但听出来了又能怎样呢?
最深切的疼痛,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
樊青河可怜,又有谁来可怜他呢?
可曾有谁把他当做一个独立完整的人看过?樊青河,陆寒江,都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在他的世界里逞能,将那条通往未来的路毁得稀烂,还来要求他大度。
他不是圣人,也不是佛陀,他只是这尘世中最平凡的一个,不曾害过谁,却还是落到这样的下场。
两人约莫走了半小时,才与前来寻找他们的随从汇合。
樊青河带着秦庄上了车,去最近的诊所处理伤腿和风寒。
一连数日都没有再歇雨,樊青河自知这次旅游只能中止,便带秦庄回了G城。
到达稍微安定的环境后,秦庄的眼睛便成了要解决的头等大事。
樊青河请来国内最好的眼科医生,在侄子的医院里给秦庄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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