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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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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次都这样说,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可要是真数数他和秦茂当面对抗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父亲同样都是官儿,秦茂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江星河却是个得过且过的,只要拿捏清楚他的底线,小心别惹恼了他,谁都可以在他头上蹦跶蹦跶。

        “江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令尊管的又严,还是避免与他起冲突的好。”薄永昌反过来劝道。

        江星河听他提到父亲,书本在手中颠了两下,默默的坐下了,只当刚才没说过那几句话。

        过了一会儿,江星河伏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戳了戳薄永昌的后背,对他道:“薄永昌,你平日学习已经够刻苦了,现在能不能把书放下歇会儿?听你娘说,你每晚都跑到外面借光学习,半夜才回去,难怪你最近总是乌眼青,一张脸憔悴得像是随时都能找张床睡下,睡下就起不来那种!”

        薄永昌回头看看他,神情郁郁,叹道:“十年寒窗,时日无多了,来年春上就要进京考试……江兄,你也抓紧点吧。”

        江星河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笑道:“过几天是我生辰,到时候请大家来我家坐一坐,聚一聚,你们到时候一定要来啊!还有正初兄,你,还有你!”

        他指了一圈,除了薄永昌和陈正初在看书,旁边几个都在睡觉,于是他也又趴下了。

        石俊从外面回来,提着个装水的竹筒放到薄永昌面前,拉了拉江星河的胳膊,“走!玩蹴球去!”又分别拍了拍薄永昌和陈正初,吆喝着坐在后面的沈明德,“外面凉快的很!风大!别坐教室里闷汗了!踢球去!”

        “走!走!”沈明德扔掉拿在手里扇风的一把破蒲扇。

        江星河看一眼窗户外面随风舞动的柳枝,又被石俊拽了一把,遂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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