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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1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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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呦呦在幼时一场大病后,落下病根,气阴耗伤,肺气亏损,以致久咳难止,调治多年仍不见好转。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是兴致来了就咳上一咳。但林逾静以及孟府上下都不敢苟同,于是当她猝不及防地咳了起来,周围人立马乱了阵脚,跌跌撞撞,又是递手炉又是披小袄,甚至有人双手合十,向天祈祷。

        如果条件允许,恐怕会有人把她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直至气氛缓和下来,被里外裹得只剩个脑袋的孟呦呦才缓缓看过来,粗略地打量了她一下,平淡道:“康伯在外候着,晚膳也备好了,你且去罢。”

        本来宛如一个局外人突兀地杵在一旁的孟啁啁因她这句话,一下成为了全场焦点。

        平日里,她二人关系不能说是很差,那是一点都恶劣啊,所以大伙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只是在等待大姑娘揭露,这句看似在解围的话背后暗藏着哪一层恶意。

        他们等啊等,等到孟啁啁的头发丝都无影无踪,然也没盼来醉翁之意哪怕是一个翁。

        林逾静见人这么走了,心下不甘,急道:“呦呦,这偷窃御赐之物可不是小事。”

        “您也知道不是小事?”孟呦呦扫了她一眼,倦怠乏力,却叫人吐不出一字。她将目光拉远,一句话叹了三回,“左右这孟府也不过如此了,届时真成他人口中的破落户,怕是连坟茔,都要在那臭水河旁了。”

        林逾静囧着脸:那不能这么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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