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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郑凡凡逐渐能想起来很多片段，只是，那些片段大多是一些更早之前的事，断断续续的，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习惯了顺应自然，也相信顺应自然。

        就好比现在，两人同窗而坐，似乎这样的场景在一个面对海的酒楼里也曾发生过。

        “一会儿，有一个人要来。”付凛看着窗外，突然开口道。

        “什么人？”

        “你的随身婢女。”

        “啊？可是我不需要婢女啊。”

        “后面进宫，我无法随时在你身边，有个人，我会放心些。”

        郑凡凡本想问问是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包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女，一见到她，就笑的见牙不见眼。

        “青——”郑凡凡差点脱口而出。

        那少女欢快的跑上前，“姑娘好，奴婢小青，以后就跟在姑娘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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