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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柏书越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一缩肩膀,“你换好了没啊,干嘛。”
齐星扬光/裸的臂膀从后面环住柏书越的脖颈,稍稍向上一提,强行让他直起了腰,而后另一只手抽出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拿个衣服,你紧张什么。”
柏书越忽然恼羞成怒:“你属蜗牛的啊,换个衣服磨磨蹭蹭的。”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柏书越越生气,齐星扬就越开心,简而言之就是贱得慌。他慢悠悠地将裤子穿好,拖着长音开口道:“我换好了——”
柏书越板着脸转过身来,就看见齐星扬还在一格一格地扣扣子,非常不要脸地冲着他笑:“……吗?还没有哦。”
“有病。”柏书越深吸一口气,翻了个沉寂已久的白眼。
到了这种时候,再激怒柏书越就是非常不明智的表现了,于是齐星扬换了个路数,开始故意装可怜:“干嘛呀柏柏,我的身材就那么差吗,看一眼就让你那么难受吗,那我以后不吃饭了,饿死我自己好了!”
像齐星扬这类物种,大脑的沟回肯定非常复杂,可惜里面全装了些让人不明所以的东西。柏书越无语地看着他,觉得和这种人生气实在不值当:“也是,约会吃饱了当然不用再吃了。”
“哪有,我根本没吃饱!而且那咖喱好难吃啊,一吃就知道是……”一提这个,齐星扬果断开始诉苦,说一半才发现不对劲,“谁说我去‘约会’了?!”
撇去本身的词义,在齐星扬眼里,约会得是和喜欢的人一起,比如和柏书越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去约会。今天不过是和朋友吃顿饭,在他眼里明明只是普通聚餐,还是非常失败的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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