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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施效颦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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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的最后一天假期,齐星扬一直等着柏书越来解救他。可惜等了一天,一早说好要来的柏书越却迟迟未现身。被作业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齐星扬,也没有工夫跑去问个究竟,愣是自己一个人把题目全磨了出来。

        第二天上学时,齐星扬忍不住开了口:“柏柏,你之前不是说好昨天来我家的吗?”

        柏书越别过眼去没看他:“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像齐星扬这种一向粗枝大叶的,忘了什么事那是一点都不稀奇。可柏书越说自己忘了什么事,就像那些差学生说自己作业没带一样,是个一眼就能识破的拙劣借口。

        不过,齐星扬很显然不属于那个“一眼识破”的能力范畴内,他就是多少有点难过,觉得柏书越没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但这种难过也稍纵即逝,毕竟,柏书越值得让他难过的事可太多了,一股脑挂在心上,迟早憋闷出病来。

        这上午的第一节课,就是化学课。徐牧笛脱下了一身休闲装,换上了熨烫平整的衬衫和西裤,秋老虎尚且还在肆虐,袖子被略显随意地卷起,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他将课件在讲台上放好,伸出食指从中间推了下金丝边眼镜,而后垂眼扫了圈教室,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短暂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希望大家能尽快收心,投入到学习生活中来。请大家打开假期里做的卷子,我们直接开始评讲。”

        这堂课,齐星扬听得分外认真。一双眼无时无刻不跟着徐牧笛在走,看他写下一手潇洒的板书,看他挥舞教棍敲□□板,也看他遇到走神的同学时,情不自禁微微拧起了眉,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违抗的威严。

        原来全情投入时,时间真的过得很快。等到下课铃响起,齐星扬头一次对课堂产生了依依不舍的情绪。

        徐牧笛整理好教案,将粉笔和教棍一并放好,而后阔步走下讲台。

        正欲离开教室时,他突然转了个弯走向齐星扬的方向,惊得齐星扬屏气凝神,腰板都挺直了几分,大脑努力思考自己最近作业是不是又出了问题,可惜因为过度紧张,什么也没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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