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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工作的历程不算太顺。既比她有裙带关系又比她跳得好的大有人在,比比皆是。改行难于上青天,有时候通宵达旦都在想,到底一开始为什么要学跳舞。
这是一门讲究基础功的项目。不适合半路出家,没有顿悟,佼佼者都是从小练起。从年少时绷脚背开始,一切就注定了。保持身材,一天不落地练习,以此为生,就要摒弃其他人司空见惯的生活。
转行还能做什么?文凭派不上用场,书念得一般般。只有跳舞一条路可选。
想着想着哭着睡着,醒来继续流眼泪,第二天又准备新一轮的考试。
那天她刚刚哭过,裹着外套回学校早功。天浸润在灰蒙蒙的蓝色里,鸟鸣声零散地响起,姜梅抱着手臂走上巴士。刚坐下,她隐约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姜梅回过头,透过车窗,她看见盛秋。
“然后十几年里,你就像个死人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她笑着控诉道。
此时此刻,他们正并排躺在床上。但并不是什么浪漫的情形。因为中间还有个鼾声如雷的田光明。盛秋面无表情,好像在判断这则他毫无印象的回忆的真实性。姜梅不苛责,只慢慢等着。
可惜的是,盛秋对醉酒后的自己实在陌生,一了百了,索性放弃,低声说:“过节还是发了祝福短信的吧。”
姜梅回过头,越过田光明毛茸茸的头顶看向他。盛秋回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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