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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相比较而言,教训这个小鬼反而是最末微的事情了。
......当然,某位口是心非的公主不会承认自己离杀死熄烨一线时的心悸影响了他的决断。
然而,“逃过一劫”的黑发少年看上去好像更低落了,一对儿明亮鲜艳的眼睛也阴厌厌的,“亲爱的现在就要走吗?”
他的刘海在额前一扫一扫的,像是某种被风吹乱的苇草,“走之前......可以陪我吃顿饭吗?”
“一次,一次就可以。吃完饭我马上就放亲爱的离开。”可怜巴巴的,黏糊在年长者腿间不愿离开的,幼兽。
“哈?你还想耍什么花招?”已经将警惕性拉到最高的中原中也仿佛是暴露在空旷平原上的食草动物,稍微有些动静就以最坏想法的揣测狼崽子。
他甚至已经侧滑了一小步,隐约摆出了进攻姿势。
“噗”的一声,熄烨眼中死灰复燃的光亮又灭下去了。他不明白自己心中翻涌的酸涩浪潮到底是什么,也不明白这种脏污的情绪在他心底的沉积为什么沉甸甸的,他只知道自己快被两种凶戾的情绪撕成两半了。
按理讲,他应当现在就将猎物的喉管割裂,用最残忍的方式将这只“羔羊”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
“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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