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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俊道:“平日总说你家教甚严,这样看也不严嘛!”
沈明德也附和。
江星河心道,严的时候你们没见过。
不过,这些日子但凡‘母亲’在跟前,父亲总是和颜悦色的。
一天过的很快,太阳西下,天黑之后,他的生辰也就算过去了。
白日里他似乎做了许多事,又似乎什么都没做,只是四处转了转。
晚上,江星河把大家送来的东西都看了一遍,特别喜欢的就留下来,其余的叫下人收起来了。
他换了亵衣,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平静又舒坦。
他想,他得好好念书了,年后京考,尽量不辜负祖父母和父亲的期望,反正除了读书,他也干不了别的。
躺了一会儿,江星河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他爬起来走到窗边仔细听,是父亲和‘母亲’的声音,问他是否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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