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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元忠和李经义讪笑着拿了扫把又开始扫。
秦茂气的窜来窜去的,在他们周围嚷个不停。
教室里,薄永昌走到窗前朝外面看了一眼,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
次日一早,江星河来到书院,震惊的得知牛元忠死了。
牛元忠和陆深一样,死在了水缸里。
之前因为死了人,书院又买了两口新缸,换了个地方储水,却没想到竟然又出了事。
课是不用上了,衙门里派来的官兵将教室团团围住,所有的学生都不得不坐在教室里接受审问,昨天下午最后离开的几个人成为了重点审问对象。
秦茂虽然紧张但看上去还好,最害怕的要数李经义了。他缩着脖子趴在桌子上,若仔细看还能发现他身体在微微发抖,平日里仗着秦茂狐假虎威,现在却不敢与衙差对视,声音细弱蚊虫,问一句答一句,衙差稍威厉些,他竟连声音都哆嗦了。
薄永昌的脸色也很差,神情有些恍惚,虽然他是在三人之前离开的书院,但也被衙门的人接连盘问。
陈正初的父亲陈德水作为钟阳县令,今早一听闻书院里又死了学生,嘴里连喊几句‘倒霉’,立刻带着衙门的人过来了。此时他黑着脸,站在讲台上一边听衙差审问学生,一边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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