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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进去,都是男人,怕什么!”江星河站直身子推了推门,没想到门却被他轻易推开了,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惊讶的道:“原来你没关门啊!”
进了屋,走进里间,室内陈设简单贵气,江星河看到地上放着浴桶,一旁的架子上搭着柳煜换下来的衣裳,衣裳上有几处鲜红的血迹,还有已经干涸了的,着实刺眼。
柳煜身上只披了一件竹青色外衣,湿漉漉的墨发散在肩背上,胸前后背上被水沾湿了,薄薄的一层外衣贴在身上,能看出他紧实健壮的脊背和胸膛,身姿伟岸,松竹般清寒。
他站在窗前,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弯着腰为自己腿上的伤口涂抹药膏。
江星河走到他面前,看到他大腿外侧有一处伤,且伤口很深,小腿上也有一处伤口,即便在涂药的时候伤口处还在往外流着血水。
“你竟然用镰刀不小心把自己划成了这个样子?!”江星河张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深山里都是些老树枯藤,很难砍断,镰刀挥下去没收住手。”柳煜解释道。
江星河感觉他出去了几天,似乎比以前更冷了些,身上萦绕着一股子压迫人的气势,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大人物一样,叫人很难相信柳煜只是一个药铺里的小老板。
不过这世上的人千奇百怪,各有来处去处,他也不可能一个个刨根问底研究他们为什么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不那样做,为什么高兴,为什么不高兴……说不定还有人好奇他为什么是这样的江星河呢!
“镰刀怎么能砍到那儿呢?要是再往上点,再偏一点,你们柳家岂不是要绝后了?还能走路吗?”江星河担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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