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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的这一天，对于云澹烟来说，也是一个痛苦至极的黑暗日子。可是，仿佛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在专注于他们自己的心伤，没有人来过问她的世界是否已经湮灭……也是因为，没人敢过问吧。

        因为她会把自己包裹在重重的壳当中，谁也触碰不得。稍碰触逆鳞，云澹烟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反击！最坏不过，鱼死网破，你死我活……对于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有什么值得更恐惧？

        当她接到柯仕哲的电话的时候，她真的有点意外。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在这一天，他们谁也不会联系谁。就这样默默地度过，仿佛这个日子不存在，然后第二天，再从新过着正常的生活。

        云澹烟让司机把她从葵园送到柯仕哲的办公室楼下。进办公室见到柯仕哲的时候，他已经不是平时那个永远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白马王子。坐在沙发和灯光的阴影里，整个人显得疲惫而颓废。

        他看见云澹烟进来，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柯仕哲深深呼吸，像是极力控制情绪，这才拿起桌上散落的文件，递给云澹烟，“你看看这个，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云澹烟甚至都没伸手接，只需要看到第一页尹轻湉的照片，她就明白了柯仕哲知道了什么。她态度冷清，低声说：“仕哲，你不该找人查我。这不尊重我。”

        “尊重？澹烟，我就是太尊重你。有多少真真假假的传言，我从来不过问。可是这件事，你为什么这么做？！”柯仕哲沉痛地质问。

        “这根本不代表什么。她需要我为她提供的资源，这只不过是一场简单的交换。就像……一场游戏。”云澹烟别过头去，是的，就是这样……并没有什么特别。

        她努力说服自己，也用这些话说服柯仕哲：”你知道了也罢，这对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影响。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交代，你……无需在意。”

        “游戏？澹烟，你这样做于你会觉得开心吗？你当好玩吗？是不是因为我以前说过，她像青雨，所以你故意报复她的？”柯仕哲非常痛心，“澹烟我不得不警告你，不要因为我的话，就玩弄不相干的人！伤害了别人，不会得到你想要的开心！”

        云澹烟的眼里默默滑下一颗泪珠，她自嘲地笑了：“怎么，觉得我不善良，觉得我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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