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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晓念缓过一口气后,坐直身脸红红地看住酒杯。
她盯着酒杯,好像上面刻着万字内容,足够让她看半个小时逃避现实。
慌,太慌了。
明明跟危大少单独相处的时候她也没这种感觉啊!
上次一起做饭,她还因为危泽凯的两次骚操作气得很想训他两句,富二代太没常识了,还拽,拽个屁!
常晓念盯了一会酒杯,蓦地发现了这杯威士忌的不同之处。
玻璃酒杯内壁结了层薄薄的霜气,使得纯金酒液披上一层梦幻纱衣,看不真切里面的结构。在电光石火间,她想起刚才自己和韩执聊天时,出于对帅哥的逃避,一直不敢直视他。每句说话的间隙,也能听到长匙搅拌酒杯的声音。
这是客人想韩执调的水割威士忌。
常晓念双手握住冰凉的酒杯,手心是热的,心也是。
她讷讷的问:“你不是说这个很麻烦不想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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