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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鸣吃了一惊:“舒雁你受伤了啊?现在怎么样了?怎么没人和我说……”
方舒雁摆摆手,毫不在意地道:“装的,没事。”
何鸣:“……”
金诚看她一眼,幽幽地说:“混乱中被踩了好几脚,硬是全程一声不吭,把我们都吓着了。这不能怪别人信,对自己太狠了。”
上京的酒吧不乏有钱人,为了点首歌肯一掷千金点酒的土豪大有人在。只是大家来酒吧都是放松的,有的人放松过头,连道德底线都跟着降低,永远不肯老实点酒,非要占点口头便宜,更过分的还想借机揩点油,脸都不要。
以往想占便宜占到噩梦乐队身上,只能说这个人不想活了。噩梦乐队最开始的一次群体打架,就是第一次站在酒吧舞台上时,一个客人重金砸钱点酒,油腻做作地递到谈致北面前,语气暧昧地说:“给哥哥唱点好听的,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他们第一次在酒吧登台唱歌,尽管心里肝火直冒,却也都不想第一次就下老板面子,并没有立刻摔东西不干的意思。两个人同时按住谈致北,让他冷静,谈致北阴森森地看了他们一眼,很给面子地没有当场发作,依他的脾气看属实很不容易。
然而很不幸,这种委婉的拒绝却被客人误认为是欲拒还迎,在台下始终起哄挑衅,对谈致北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就这么骚扰了整整两首歌,四个人都忍无可忍。
谈致北脸色冷得像冰,放下话筒,很轻地嗤笑了一声,说:“行。”
然后他伸手拿过侍应生托盘上的酒瓶,一瓶子削到客人身上,开启了硝烟战火的开端。从此有一个算一个,他们一路打过来,从闹事的客人到找茬的地下圈内人,从专门过来挑衅的到专门过来打架的,不计其数,只有打不过没有怕过,靠着狠劲渐渐杀出了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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