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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她，也是个爽朗明媚的女子。

        龙翠伸出手指，轻轻将自己一缕发丝拢至耳边。

        龙翠对婴无面缓缓说道：“你知道么？一个人如果太过于压抑自己的欲望，是会扭曲自己本性的。遏制自己的渴望，压抑自己的冲动，那么他就会变成一个怪物。”

        老婆都扔了的人，就是怪物。

        婴无面犹自带着面具，盯着龙翠，微微一笑，嗓音沙哑：“金令使在说谁呢？”

        龙翠面色不变：“我是说我自己。作为第一殿主，那种怀疑别人一刻不能停歇的人生，是让自己不快乐的。作为龙翠，也许和明澈石不一样，可那不过是第一殿主的另一面。”

        一个人不同的形象，代表他不同的渴望。比如有人原本是很正经的师兄，突然变得很风骚，还叫从前喜爱的师妹一声师尊。这代表这个人从前很压抑，渴望得到心爱女子温柔的怜爱——

        也许他很孤独，渴望被人关心。

        如果这个理论放在婴无面身上，那就很有趣了。

        不过龙翠是个爱惜生命的人，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正在此时，方净脂也现身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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