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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
秦洛宁从杂物间拖了块搓衣板出来。
“你这是干嘛?”
“拐走了你们公司的支柱,负荆请罪。”
沈桥和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又气又好笑。不过倒是让他想起,秦洛宁十五岁那年和同学打架,还死不悔改,把沈桥和气的不轻。当时刘妈刚好在手洗衣服,沈桥和就让他跪搓衣板。
不久前还在老师同学面前蛮横的不成样子的大男孩,一声不吭地跪了下去。
秦洛宁这人到了哪里都浑身是刺,只有在沈桥和面前,才会把所有的乖张戾气都收起来。
沈桥和靠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挑着眉看他,一副我倒是看看你怎么跪的态势。
秦洛宁笑问:“你怎么不拦着我啊。”
“是你自己要跪的,我还能拦着你负荆请罪了?”
秦洛宁一听就知道,沈桥和并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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