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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时间要到了，他撕开空间消失了，但留下了一道声音，让陆凌顿足，她回头一看，见并没有什么异常，无奈地笑了笑，朝墓园外走去。

        那道声音有那么一点像顾秋，但是声音中的邪气，是顾秋所没有的……大概，是她幻听了吧。

        回酒店的路上，她拨通了防卫局白震霆的电话，给对方报了个平安后，说：“L2不会再参加任何黑客活动了，以后你们防卫局直接找贱圣吧。”

        “不是吧？怎么那么突然……？”白震霆有些错愕，“是不是顾秋的事情……”

        “确实是有那么一些原因……但是……”陆凌摇头，“我醒来后很冷静地想过了，之前，我活成了他想要的样子，不管是程序员，还是黑客……菩提树是个契机，我也是时候该彻底放下他的美梦，活出我想活成的样子了。”魔女在顾秋身上的人偶线彻底断了，顾秋的美梦留在她身上的人偶线，也该断了……

        “……”白震霆听懂了她的话，说：“那么，陆家的生死权，都在我们手上了？”

        “嗯。”陆凌点头，“我唯一的要求是，要弄就彻底些，不要让他们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还有……要确保我的三个兄弟和陆雪希能够全身而退，别的，我无所谓了。”

        “知道了。”白震霆沉默了一会说，“你变了，陆凌。”

        “是吗……？”陆凌失笑了一声，“睡了几天而已，可能把脑子睡傻了吧。”

        “那么，防卫局跟L2的合作，彻底结束了。”白震霆道别道，“希望你能走出悲伤，然后在你该在的舞台上，绽放出你该有的光芒，陆凌。我想这应该是他，最想看到的了。”

        “有缘再见了。”陆凌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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