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庄月离也未料到江与非上来便提出如此要求,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是否要见,不是由你说了算。你若不愿代我们通报陛下,我们也自有其他途径。”
老宦官眼睛一眯:“你这是在威胁咱家?小伙子,不要以为自己是修行者,学了点皮毛就敢狂妄自大无法无天,皇宫可是世上防卫最森严之地,你敢擅闯,下场便只有一个死字!”
庄月离还未反驳,江与非便对他笑了笑,转眼再看老宦官却冷了神情:“皇宫守卫若真是如此森严,那只传信纸鹤怕也落不到陛下案前。”
“你!”老宦官被戳中痛处,眼神阴鹜。
江与非不为所动,继续不紧不慢地说:“公公对我的好友还是客气点,我只能送进去一只纸鹤,他的道剑却是能直入内廷的先天法器。”
难得他如此锋芒外露句句带刺,庄月离忍不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在生什么气?
——没事。
江与非回了他一个温柔的眼神。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老宦官气极反笑,但察觉护在庄月离身旁的道剑的确威能不凡,便也收起了恐吓与刻薄的话语,面无表情地问:“你们为何想见陛下?给咱家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