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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做了亏心事被抓，司诚抿着嘴，十分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但是……但是我记得康康喜欢的那个人不是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吗？”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其实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我也搞不太懂。”这话听起来像是与他们相识许久。

        “所以，你认识他们？盛天明，还有方然？”

        “对，我们之前是朋友。”

        “朋友？可是我听康卓那天说话的意思，好像那个方然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他和艾森合作，也不过是把艾森当作棋子。”司诚的意思是，这个方然感觉可比艾森坏多了。

        陈瀚青没有说话，而是皱着眉头深思着什么。

        司诚也沉默了下来，他在想，如果他们四个过去真的是朋友，为什么现在又会变成这样，站在完全对立的两面上。

        过了半分钟，陈瀚青淡淡开口，“过去确实是朋友，后来意见出现了分歧，方然一直想把所有的人都变成丧尸，我和康卓不同意他的想法，于是就分道扬镳，变成现在这样了。”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谈论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司诚却觉得心上仿佛中了一箭，“他竟然是这么想的？那我家……就是天海市的灾难会不会也是他造成的？”

        陈瀚青略微思考，便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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