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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过是白兰地兄弟二人在偷跑出了救济院之后,照着沿街居民门牌上的姓氏,和偶然间听到的衣着体面的大人们称呼之间而笨拙的拼凑的。
从那以后白兰地他们就有了名字,小时候的白兰地和艾凡还曾经为此高兴过好久。
他们那时候还以为,只要有了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作为一个人,在那个混乱而残酷的年代生活了。
没人记得白兰地和他弟弟是什么时候,来到的救济院。
智力有些障碍的老妇人,也记不起来白兰地他们到底是怎么来到的救济院了。
就更别提生日了。
事实上在他们幼年生活的那个年代,底层的孩子们能不饿死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直到后来有人无意间问起他的年纪,白兰地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需要一个生日。
在办理假身份的时候,那个负责帮忙处理的组织成员问他的生日写几月几日,白兰地不假思索地说了四月一日。
从此,白兰地和艾凡不管新的身份怎么变换,都是那两个出生在四月一日的西奥多先生。
白兰地和西奥多艾凡从来没有同彼此过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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