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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血的酒精棉被丢弃,江寒郁从医药箱里取出新的纱布,重新替初芮包扎。
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的温度似乎让刚才密密麻麻的疼痛消散不少。
“还疼吗?”他问。
初芮终于缓过来一点,眼睫还湿润着。她没回答,抬手擦眼睛,却忍不住去看为自己包扎的男人。
她忽然有种恍惚感。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时觉得他有些病态,有时又像个斯文有礼的正常人——
可能是察觉到注视的目光,江寒郁抬眸,初芮毫无防备,撞进他深邃眼眸。
心跳好似都漏了一拍。
她马上收回视线,找话掩饰此刻的异样:“好了没有?”
江寒郁不紧不慢继续着动作,轻声答:“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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