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牧临川是歇下了,可她还不能歇下。
拂拂揉着酸痛的手腕,长长叹了口气,迅速抹了把脸,去屋里换了件衣衫,涂抹了些胭脂水粉。
等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月光穿云破雾,下彻人家,半遮半掩地照在少女眉眼间。
少女已然摇身一变,成了个曼妙动人的女郎。梳着飞天髻,衣着垂髾杂裾,双眼黑白分明,如澄澄秋水,肌肤胜雪,双唇娇嫩微丰,双颊晕红,更显天真娇憨。
如月宫的玉兔,娇柔婉转,清丽脱俗。
打扮成这副模样,当然不是背着牧临川去偷|情的。陆拂拂是去打工的。
从王宫里带出来的金银珠宝大多不能用,至少得出了上京才能慢慢脱手,银铤又不多,转眼之间,为牧临川治病买药已经用了个七七八八。
崔蛮与璎珞寺的比丘尼师父倒也赞助了不少,拂拂也不是那种快饿死了都要守节的老古董,接过之后真挚地道了谢。
可佛寺清修之地,崔蛮和这些比丘尼自己身上都没什么钱。一来二去,想着只进不出吗坐吃山空不是个办法。这段时间,拂拂天天往城里跑,就为了能找点儿活干。
璎珞寺有位自西域而来的比丘尼师父,特地教会了她如何利用胭脂水粉修饰自己的面容,有点儿像易容,当然远不如易容那般神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