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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眼中控制不住地溢出水光,将两弯新月洗刷得更加明亮。
他此刻明白过来,那些被做成桧扇的付丧神不是被男人直接抹杀,而是活活受尽折磨在灵魂的极度痛苦中死去。
审神者极满意三日月的表现,他喜欢看付丧神挣扎痛苦的模样,却没有一振刀能像三日月这般,受尽痛苦时还能如此美丽——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上不让他显得狼狈,血与泪都不会遮盖他来自灵魂中的神光,明明应该在痛苦中扭曲蜷缩、露出最为丑陋的一面,如今却是意想不到的靡丽。
他撩开粘在三日月侧脸上的头发,望着那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因痛楚而产生的红晕,心中的愉悦便愈发膨胀。
过了片刻,在察觉到男人专心致志在自己后背上纹刻时,三日月手指微微动了动,原本静置许久的、源于自身的灵力细微地调动起来,抚平灵体中的伤痕。
身上的痛感一瞬间扫清了大半,又因为自身的灵力轻易便能压盖属于男人的浑浊灵力,三日月的眉头舒展了些许,却又因为不能被男人发现,重新纠结起来。
时间像是凝滞了一样,无限地拉长,在三日月记不清已经过去多久时,大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此时的男人已经快要完成自己的作品,稍稍直起了身体,头也不抬道:“进来。”
日光一文字轻轻拉开门,微垂着头,“主人。”
他视的线落向别处,不想看房间里的男人,却被下一刻扑面而来的浓郁酒香吸引了注意。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小乌丸在一开始便看到了大广间里的景象——那被褪去了大半衣裳,身上狼藉一片的付丧神,不是三日月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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