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罗介亭的心里明镜一般,只要内战不停,这物价就不会回落,这通货膨胀就不会终止。他再不说自己关于铺租的想法,他等老父亲做决定。
良久以后,沉默地吧嗒烟袋锅子的老爷子才说话。
“你去问问咱家铺子周围的铺租预计涨多少。咱们也不把事情做绝了,就只涨别人家的一半了。你要跟租户说明白,咱家提铺租也是无奈的,白面的价格比前年涨得太多了。”
“是。”罗介亭答应一声就要出去。
“那个不急,明个儿再去吧。你也不要急在年前定下来。你这几天收铺租,租户心里岂能没有涨价的估量?”
罗介亭闻言放下靛蓝色的粗棉布袍子。这袍子外面吊面的是不显眼的粗棉布,内里却是上好的毛皮。只是穿着这样粗棉布挂面的袍子,走在萧条的大街上不显山不露水的,不会成为容易遭逢意外的目标——除了被偷、被抢还有那被绑架的风险。
老爷子吩咐儿子:“你先去厨房喝碗姜汤,然后跟你媳妇说一声,把成哥儿给我送过来,我看着他学习。”
白丽梅见丈夫只穿着小棉袄过来找自己,明白他回家有阵子了。便问道:“喝了姜汤没?”等丈夫点头后,她又问:“事情都办妥当了?”
“只把年前的铺租收上来了。”罗介亭打发长子带作业去老父亲那儿。然后问妻子:“孩子上午还听话吧?”
“还行,有奶娘和张嫂帮着哄呢。你还有事儿要出去?”
“今天就不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