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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介亭便道：“怎么都成。我父亲就是担心振山兄不在家。具体你看孩子的意思吧。”

        乔太太回家一问，果然乔正纲不太愿意搬过去住。

        “母亲，白姨家有两个小弟弟，一会儿哭一会儿拉的。”乔正纲嫌弃吃奶孩子的味道和啼哭。

        “那你俩要补习数学和物理，还是要每天过去罗家的。”乔太太觉得儿子这嫌弃……“当初罗成不也是一会儿哭一会儿拉的。”

        “那怎么能一样呢。”乔正纲觉得那不是一回事儿。“母亲，那时候我也小，我最喜欢捏捏罗成的胖手胖脚丫玩了。可你看现在那对双胞胎，软得跟面条似的，谁敢碰啊。”

        乔太太点头附和：“那对双胞胎是不如罗成小时候结实。他俩是早产儿。再说你看着罗成时，他都快一周岁了。自然是不同的。”

        乔正纲笑：“就是这么回事儿。母亲，我们就每天上午过去吧。我和小舅舅跟罗叔补习数学和物理，你教罗成弟弟弹琴。不听那对粑粑孩哭，也不用闻味。”

        乔太太明白儿子的心思了。她不禁莞尔，但还是嗔怪儿子道：“谁不是从粑粑孩长大的。你不想搬过去就不搬了。”她本来也不是那么想搬去罗家住。现在罗介亭在家，到底和白丽梅前些年自己带孩子住不同了。

        但乔正纲接着问：“母亲，罗家祖父回去，应该会有我爷爷奶奶的消息吧。”

        “肯定会的。之前我就跟罗家祖父说过这事儿了。他与你祖父认识，两家也有来往，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乔太太没有提醒儿子，哪怕有消息了，也很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

        乔正纲也想过这种可能，但他更想知道父亲的安危。他试探着问：“母亲，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山东看看啊？就是父亲最后一次写信来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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