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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也不会。平民百姓的房子还是没人去分的。若是地主的,那就可能会被赶出家门。至于会不会有二十年前的打土豪之激烈行为,我就不知道了。”罗介亭收到留在东北的昔日同学的来信,信里写了一些“道听途说”的土地改革。至于城市里,还是政府把持着,没有什么变动。他把才知道的消息说给妻子听。
白丽梅还是很担心。她问:“农村分了田地,县城里不就该分店铺和房子了?”
罗介亭也不清楚最后会怎样。他犹豫了一下问白丽梅:“丽梅,咱俩在西安这么教书,我觉得待得挺好的,我不想回去梨树了。你怎么想?”
“自然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啊。我也觉得咱倆靠教书挣饭吃是挺好的。”白丽梅态度坚决地支持丈夫。她把乔太太告诉自己的那些话咽回去,怎么在这儿也比回家乡好。她甚至有一种冲动去上海,去一个嫡母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但理智让她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罗介亭感动于妻子的回答,他早知道自己的妻子就是夫唱妇随这样的性格。
“介亭,父亲应该不会愿意我们永久留在西安。罗家祖宗还等着你去祭祀。”
“那也得等东北彻底平静了再说。我现在回去说不得性命不保。”罗介亭实话实说。“东北那儿战况激烈,天天打得要生要死的。我有你和三个儿子,我的命珍贵呢。我得和你白头到老,我们要一起看着孩子长大。”
……
夕阳西下,初秋温柔的和风,把俩人笼罩温馨静好的时光里。
俩人说着话,慢悠悠地往家走。
偶尔会有一两片落叶,从颜色极深的梧桐树上飘下来,在初秋的小风里飘荡荡地打着旋儿,落在俩人的身前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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