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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秋
翌日一早去接白太太来罗家的途中,罗介亭就把和父亲商量的安置岳母的新方案告知给妻子。
白丽梅立即如释重负。
她对丈夫说:“我昨晚都没睡踏实,总担心母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脾气。邻居就隔了一道墙。唉,说不定昨天就已经听着了。”
“听着就听着吧。谁来问你你就告诉他岳母是因为命不久矣。”罗介亭为妻子先准备好理由。
“嗯。也就只能这样了。就是不知道管家今天给母亲租房子会不会顺利。”
“你不要担心,多出一点房租,还是很容易租到房子的。”
“实在不行就把咱们那个小房子收回来。让母亲去那儿住。”白丽梅提建议。“那个房子离的也不远。”
“看吧。如果管家租不到合适的,咱们就贴两月房租给人家。反正是不能留岳母在学校住的。她像昨天那么咒骂岳父,到底对咱们俩影响不好。”
白丽梅感激丈夫待自己的情义。她是从心里往外打怵与嫡母碰面。原来在娘家的时候,自己也没有这么怕母亲啊。
……
白太太身为外祖母,要去看外孙也是应有之义。可是当单妈妈提出两袋子东西时,过来接她们的罗介亭还是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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