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是啊。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养大了儿子、再见到孙子,才能放心闭眼么?
“那也是的,有了孙子,对列祖列宗有交代了。不说自己将来有人给养老送终,逢年过节的在坟头给我摆碗白米饭,我这辈子就心愿了了。”另一张桌子的人接话。
“你这要求真不高。你家的几个小子一定会满足你的。”
“一人还会给你添一个菜。”
“说说,你爱吃什么?到时候我去提醒你生的那几个小子。”
“你比我还大了几岁呢,怎么也该是我去提醒你儿子。”
……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开始大家还顾忌罗成这个才满月的婴孩。后来见他该睡就睡,不睡的时候就睁大眼睛看人,这些女人就彻底放开了。她们放开的轻松表现,除了七嘴八舌要把房顶掀开,就是酒力不大的果子酒喝进去了不老少。孙太太中途打发赵姐回府取了两次酒。
孙太太也喝了不少果子酒,她双颊和眼睑的浅红色,令她病态的苍白脸色,多了几分罕见的妩媚。她不停地举杯向大家劝酒,赵姐借着给她倒酒的机会,贴在她耳边劝道:“太太,这果子酒也罪人的。”
孙太太乜斜她一眼说:“你不懂。”难得可以暂时不用去想武汉会战、不用去想那个日日夜夜挂在心头的人,她情愿这一刻醉倒。
而兴奋的女人们在频频举杯后,俏脸染上的绯色,给西安的深秋添上了一抹别样的艳丽的色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